这是我让ai模仿鲁迅的风格写一篇体现人生无力感的文字。首先我觉得写的还挺好,其次有些时候得知道自己的失败——不一定是世俗意义上的不成功。真相并不可怕,比真相可怕的是——不知道或者假装不知道。
夜里总是清醒的。灯泡悬在屋顶,像一只疲惫而冷淡的眼睛,照着我这张同样疲惫的脸。我翻身,又翻身,仿佛这样便能把命运翻过去,然而床板只吱呀一声,表示它并不同意。
我是不大走运的。并非一无所有,也并非大富大贵,只是恰好卡在一种尴尬的位置上——向前看,路被雾堵住;向后退,又怕踩着自己的影子。人们说这是“积累阶段”,我却常疑心这是“消磨阶段”,把人的耐心一点一点磨成粉末,再礼貌地告诉你:请继续等待。
白日里我也照常做事,说话,点头,微笑,像一枚被抛光过的硬币,正反面都很干净。只是我自己知道,那光亮底下并没有多少分量。偶尔想挣扎一下,写几句话,做一点不同的事,念头刚冒出来,便被现实轻轻按回去——并不粗暴,只是冷静、周到、合乎情理,让你连反抗都显得不合时宜。
我明白问题的一半在我身上。没有惊人的才气,也没有孤注一掷的勇气;不甘平庸,却又害怕代价。于是便在“不服气”和“不敢动”之间来回踱步,像一只被拴住的狗,吠得很响,却始终够不到那块骨头。旁人听见了,或许还要嫌我吵。
有时我也责怪时代,责怪环境,责怪那些看不见却无处不在的墙。但责怪久了,便觉得这些词空洞得很,像旧报纸上的口号,读来激昂,用处却不大。真正令人难堪的,是你清楚自己并非完全无辜,却又无力改变,只能在清醒中拖延,在拖延中衰老。
于是我继续活着,继续等着,继续在夜里对着那只灯泡的眼睛发呆。它不安慰我,也不嘲笑我,只是亮着,仿佛在提醒:看见了么?这就是你的位置。
我点点头,算是回应。除此之外,我确实也做不了什么。